拉萨有新旧两座木如寺。旧木如寺建于七世纪吐蕃时期,属宁玛派,位于大昭寺后面东北部,每年各大寺庙喇嘛来参加大昭寺传召大法会时,连人带马都住旧木如寺。后来由于附近空间狭小,不利于发展,到了五世达赖时,就在现在的北京东路上重建了一个新木如寺。
(不太明白,五世达赖政教合一大权在握,木如寺又是全藏喇嘛代表大会的重要场地,为什么不拆迁啊。腹黑。)
新木如寺别名也叫“木鹿寺”,至于“木如宁巴”现在是指旧木如寺。起初木如宁巴是主寺,木如寺是分寺,后来木如寺是主寺,木如宁巴是分寺。现在的木如宁巴,由乃琼寺、贡嘎寺和木如寺共同管理。木如寺的年祭跳神舞木如古朵,是在藏历的十二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九日举行,我们这次无缘得见,如有机会,一定要看看。
一进大门,眼前砸下一堵石灰高墙,这个横据在院子中间的高大的内地建筑应该是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修建的,当时自治区话剧团和粮食局先后进驻木如寺,它就是当时话剧团的演出礼堂。到了八十年代,话剧团和粮食局相继撤出,这里成为西藏佛协印经院的印刷车间和仓库。(继续腹黑:它应该是木如寺里最大的违章建筑吧。)
在历史悠久的拉萨寺庙里,这个八字形屋顶的建筑不仅破坏了藏式院落前低后高的格局,视觉上也特别突兀。如今它静静地卧在蓝天下,提醒这那段很多人想忘记却不能被遗忘、很多人能够提起却不愿意提起的往事。
当年可容500人诵经的木如寺,外观上已经沦为大杂院。老旧的藏式刻花门上,彩绘依稀可见。
门边墙壁的上半部,还可以看见斑驳的壁画。这些壁画都是明清时所绘,十三世达赖扩建时曾经补绘。据说大门左侧的壁画描述了格鲁派和固始汗之间的故事,眼前什么都看不到。
想起那句名言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卡车在木如寺院门和违建之间蹭来蹭去,门柱和壁画上都是磕碰的痕迹。
绕过停在院里的卡车,循着燃桑炉的青烟,到大院的西边。现在只有大院西侧、燃桑炉以北区域归木如寺了。其他地区都归西藏佛教协会管理,变成了协会印经院的工人家属院。
我在镜头里选择了一块看上去最整齐的区域,把镜头仰向蓝天。
以现在我站的地方为分界,前面就是现存的木如寺。这里有个著名的故事:
“传说,在藏王朗达玛灭佛之初,有位印度高僧班智达达拉尸罗曾在木如寺闭关潜修财神法,但是修行数月,却无应验。于是,恼怒的班智达以禅杖观修的财神像腹部,就在此时,财神的腹中流出金子。因此,班智达恭敬地在此重塑喀萨巴哩财神像,并因此闻名于世。据说,或许由于财神的缘故,大肆灭佛的藏王朗达玛当时封闭了拉萨和桑耶寺等其他寺院,官方史料讳莫如深 皇太极宠妃海兰珠究竟葬哪了?,而惟独没有封闭木如寺。”
听说西藏财神喜欢喝酒,所以我在镜头里保留了酒瓶林立的一角。
我和优钵罗从左侧转经筒走廊穿过,尽头就是大殿。曾经在某人的帖子里见过这个转经走廊的照片,左边靠墙的柜子还在那里,装着杂物,只不过那位者的镜头里装满了人像。而我们来时,整个寺院静悄悄的,只有一两个朝拜的藏民。
正午,僧人们可能都去吃饭了。二楼的走廊上也没有人。
正殿前面的石阶上,一只大猫在午休,身形端庄、姿态安详。旁边卧着一只护寺石狮,外形颇有西域风情,转载:原来空间可以甘样利用,与汉地迥异。
蓝天白云下,厚重的黄色石墙上一层赭红色的边玛草墙,窗檐下白色的香布在风里翻飞。大杂院的外表掩盖不住高原的魅力,这种地方,随处驻足,抬眼就有风景。
看着屋顶上的经幢、经幡,想到这句广告词:“沟通天地无极限”。
木如寺的嘎巴拉碗和藏王大脚印很出名,还有人专门跑去拍照。其实后来我们发现,很多神像,尤其是护法神,手里捧的都是嘎巴拉。看多了嘎巴拉,转自朋友的文章《朋友们,为了自己的安全,看看吧》,也不会觉得怎么样。毕竟是用头盖骨做法器、还是把遗体捐献给医学院,和《孝经》“割股疗亲”的呓语相比,不情愿的狠心,都更有其顺理成章的意义。
【遗憾:午间用餐时间,二楼未开,留待下次。】